﻿Anataeus: 噢，天呐。噢，天呐。
Concordia: 又怎么啦？
Anataeus: 阿曼德安排了腓特烈去跟别的家族的一位年轻小姐约会。
Concordia: 噢，天呐。
Anataeus: 而现在我得制作一些机油了。
Concordia: 你——什么？
Anataeus: 为了修理观测台啊。腓特烈带她去了那里，可那里的一切都全锈了。
Concordia: 当然了。
Anataeus: 更绝的是，那位年轻小姐克拉拉，是索里亚家族的人。
Anataeus: 他可能是想证明我们的观测台不比他们的差。
Concordia: 噢，那她在那里一定印象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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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ataeus: 好了，这回腓特烈在观测台的约会应该会顺利一点了。或许他跟克拉拉能重新来一遍。
Concordia: 我倒不这么认为。
Anataeus: 你觉得还有其他选择吗？
Concordia: 你说克拉拉·索里亚吗？我想科尔文家族家族应该有个跟腓特烈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。
Anataeus: 或许那就是阿曼德想尽力避免的，不是吗？
Concordia: 很有可能。可惜啊，他就只有腓特烈这一张牌。
Anataeus: 他就只能打他手上有的牌了。
